灰色网赚:“网赚”背后刷量套路揭秘

《灰色网赚:“网赚”背后刷量套路揭秘》

灰色网赚:“网赚”背后刷量套路揭秘

图集

  搭建挂机平台刷量平台“圈养”账号提供刷量服务
  “网赚”背后刷量套路揭秘
  ● 在以挂机网站为“大中台”的产业链中,上游是被平台“圈养”起来的挂机用户,长期提供大量真实有效的账号。下游则是刷量平台,负责对接自媒体、广告公司等需求方,批量完成点赞、投票、增粉等各种各样的任务。挂机刷量模式整合了用户的账号资源,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付出及受益
  ● 虚假流量已经侵入到互联网行业的深层,并危害整个互联网行业。据相关数据统计,我国目前各类刷量平台已超过1000家,国内刷量产业的人员规模累计达到900多万人
  ● 实践中,刷量产业链往往较为隐秘,受害的网络平台经常面临侵权获利方面的举证难题,导致赔偿请求往往因缺少证据而得不到法院支持,如何规制虚假刷量成为亟待解答的问题
  “托管你的小号干活,你将获得收益……”
  很多网友都收到过这种“小号托管,自动赚钱”的广告,只要把账号授权登录在一些挂机平台上,供平台用于刷阅读量、刷投票等刷量任务,就可以轻松赚取收益。
  然而,这种看似简单而无伤大雅的做法,实则危害巨大:在数据失实的同时,更是将谣言炒热,让劣质内容淹没优质内容,对整个互联网行业产生侵蚀根基的深刻影响。而对于借托管账户来赚钱的普通用户来说,也并非传说中的无本多利,不仅个人信息遭泄露,而且还有可能莫名成为骗、黄、赌、毒等黑色产业链的帮凶。
  这不是危言耸听。近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的一起挂机刷量案,就揭开了挂机刷量内幕的冰山一角:深圳微时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时空公司)和赵某利用宝信挂机平台对租用的微信账号进行操纵,同时利用宝信刷票平台刷点赞数量、投票数量、评论数量、关注数量等,并从中获取巨额经济利益。
  法院认为,两被告利用技术手段实施刷量行为,妨碍、破坏了原告腾讯公司合法提供的微信软件产品及其服务的正常运行,同时两被告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宣传或者引入误解的商业宣传,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腾讯公司经济损失元。
  刷量技术迭代更新 对抗网络平台治理
  流量造假的存在,已是公知的秘密。但公众不知道的是,在互联网的下半场,刷量产业链在不断“进化”之中。
  专注黑产对抗和反欺诈的永安在线CTO邓欣告诉《法治日报》记者:“黑灰色产业的幕后玩家们正瞄准下沉市场的广大人群,利用普通用户对地下世界游戏规则的认知缺乏,构建起互联网磅礴宏大的流量幻象,以骗取资本市场上的真金白银。”
  据了解,随着技术的迭代,刷量产业链对抗网络平台的手段也层出不穷。流量造假的原始手段是“协议刷”,即直接采用“代理IP+用户登录态”来模拟协议进行刷量,简单、直接、技术含量低。但随着网络平台防御策略提升,“协议刷”逐渐失效,并被网络黑灰产从业者淘汰。
  其后,各个刷量社区平台上开始涌现出接单派单群、网赚群——需求方雇佣真人充当“投手”,向其下发刷量任务,这就是含金量最高的“人肉刷量”。“人肉刷量”含金量虽高,其效率却跟不上刷量业务的爆发式增长。
  很快,“群控”被引进产业协作中,以弥补人工刷量效率低下的缺陷。群控通过系统自动化集成的技术,实现由一台电脑控制多台手机、多个账号的批量操作,包括批量控制微信、快手、陌陌、支付宝等热门App账号,实现暴力加粉、一键转发朋友圈、批量搜索快手号并点赞等几十项非常规功能。
  随着策略持续升级,平台打击“群控”的技术手段不断增强,新的刷量模式随之出现——挂机平台。在以挂机网站为“大中台”的产业链中,上游是被平台“圈养”起来的挂机用户,长期提供大量真实有效的账号。下游则是刷量平台,负责对接自媒体、广告公司等需求方,批量完成点赞、投票、增粉等各种各样的任务。挂机刷量模式整合了用户的账号资源,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付出及受益。
  “挂机”是指把账号授权登录在一些挂机平台上,供平台方用于刷阅读、刷投票之类的刷量任务,以赚取报酬。目前,市面上的挂机平台涉及微信小号托管、快手托管、淘宝直播挂机等。
  为了微利报酬,挂机的网民普遍不了解背后的游戏规则,相比兼职“网赚”的身份,这些挂机用户更像是被流量制造集团长期“圈养”的百万劳工,24小时不间断地被操控着输送流量、堆砌数据。
  邓欣介绍说,相较于以往的刷量手法,挂机模式的高明之处在于,一方面,平台方无需再购买和维护大量的账号,而是直接以佣金分成的方式吸引用户、获取账号;另一方面,用户无需再劳心劳力地抢单接单,亲自执行刷单任务,只需给平台授权账号使用权即可赚取佣金。
  上述案件中的宝信平台即是挂机刷量的典型代表。判决书显示,宝信挂机平台以“网赚”“躺赚”为噱头,通过论坛、QQ群、网文等渠道吸引网民托管微信账号,通过技术手段实现对十万、百万级网民账号的托管和控制,并利用租用的账号批量刷量。
  值得注意的是,据邓欣介绍,目前国内网络挂机用户已达到百万量级,且高度集中在近年来被不断开拓的下沉市场中。
  可自动化执行任务 获得五倍暴利收益
  打着“网赚”名义的挂机刷量模式并不复杂,且背后的暴利惊人。搭建挂机平台和刷量任务平台,一方面吸引网民托管小号,汇聚用户,另一方面提供刷量平台,为市场上刷量或投票的需求者提供服务。
  以宝信挂机平台为例。判决书显示,打开宝信挂机平台网页,注册账号后即可登录,进入“宝信——小号托管赚钱平台”,绑定支付宝账户后,刷量产生的佣金通过提现,可以直接到达托管者的账户上。
  从操作流程来看,托管小号只需要四步即可完成。第一步,在设备(手机或电脑或平板)上登录网站账号后,打开本页点“生成二维码”,下方会出现一个专属二维码;第二步,在设备(手机)打开托管微信号,点“扫一扫”,扫描设备网页上生成的二维码;第三步,设备扫码完成后,在设备手机点击“登录”按钮;第四步,在设备上点“确认托管”。
  设备页面提示“托管成功”或者在本页面“小号列表”里可以看到托管的小号状态显示在线,则意味着托管成功。宝信挂机平台可以同时托管多个微信账号,这也促使托管账号的用户设法注册更多小号托管,从而获取更大收益。
  与宝信挂机平台形成配合的是宝信刷票平台,宝信刷票平台主要面向市场上刷量加粉的需求者。从宝信刷票管理平台来看,功能包括:添加官方投票、添加扫码关注、添加刷阅读量、添加批量阅读、添加公众号加粉、批量加粉、添加微信指数、添加微信小程序等。
  购买刷量服务前需要先对账户进行充值,宝信刷票平台提供支付宝充值入口。从单价来看,宝信刷票平台明码标价,阅读单价为0.04元,官方投票0.05元,扫码关注单价0.15元。看似小利,但刷量需求者多是成千上万的数量要求,以刷阅读量为例,费用为400元,而刷关注量的价格更高,同样以关注量为例,费用是1500元。
  在宝信刷票平台输入“投票链接、投票目标、任务票数”等需求,就可以开始刷票或刷量的操作。宝信刷票平台管理系统类似一个商场,需求者可以通过后台管理设置任务,官方投票、刷阅读量、公众号加粉等均可以执行。比如,当刷阅读量的任务设置为100后,该任务会自动执行,一旦达到任务后,系统会停止该任务的刷量或刷票。
  自动执行这些刷量、刷票任务的,则是宝信挂机平台上汇聚的大量账号。公证书显示,关注两个微信公众号,宝信托管平台系统显示佣金为0.06元,而宝信刷票平台公示的刷关注的单价为0.15元,由此可知,刷关注的收支比例倍数为5倍收益。
  虚假刷量平台超千 严重损害市场秩序
  虚假流量已经侵入到互联网行业的深层,并危害整个互联网行业。据相关数据统计,我国目前各类刷量平台已超过1000家,国内刷量产业的人员规模累计达到900多万人。
  虚假流量的危害比数据失实更深远。邓欣介绍说,在社交和资讯类产品中的虚假流量,一些运营者为了追逐流量背后的利益,杜撰大量谣言,通过刷量把谣言炒热,引发更多关注。在电商平台上,虚假流量破坏的是商业诚信体系,刷量可能导致互联网信用体系崩溃。
  大量劣质内容通过刷量的方式被推荐,而优质的内容却被淹没,直接导致平台秩序的混乱、用户体验下降、用户资源的流失和竞争优势的削弱。同时,虚假的用户评论、劣质内容的优先推荐等情况频发也会让用户产生不良体验。
  对托管账号的普通用户来说,眼前的微薄收益远远不足以弥补潜在危害,一旦托管账号者的个人信息泄露,所造成的危害也将覆水难收。挂机刷量的背后,是社交、消费、金融信息泄露的出口,是个人身份利用和贩卖的黑色帝国,骗、黄、赌、毒……这些盘根错节的黑色产业链,交织成一张在暗处流淌着交易的巨大网络。
  邓欣透露,刷量黑灰产制造流量获取利益,流量需求方凭借流量吸引资本或舆论的关注,资本、舆论依靠流量赚取更大的利益。同时,虚假流量会阻碍创新价值的实现,降低诚实劳动者的信心,扭曲决策过程,干扰投资者对网络产品价值及市场前景的判断,影响网络用户的真实选择,扰乱公平有序的网络营商环境。
  在上述案例中,法院就认为,被告行为事实上削弱了微信平台共享信息的真实性和准确性,损害了两原告通过努力经营微信平台长期积累形成的竞争优势,妨碍了原告为微信平台使用者提供正常服务,长此以往必将导致多数用户降低对平台信息的信任,对平台声誉造成事实上的贬损效果,损害平台整体声誉,降低平台其他使用者对平台数据的信任度,从而损害了原告的正当权益。
  同时,两被告利用技术手段实施刷量行为,破坏了两原告合法提供的微信软件产品及其服务的正常运行,两被告的刷量行为也导致相关市场经营者、社会组织以及广大微信用户无法搜集、分析上述清洁、真实数据,从而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广大微信用户以及社会公众的合法权益。
  铲除非法产业根基 依靠多方协同治理
  实践中,刷量产业链往往较为隐秘,受害的网络平台经常面临侵权获利方面的举证难题,导致赔偿请求往往因缺少证据而得不到法院支持,如何规制虚假刷量成为亟待解答的问题。
  北京市允天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周丹丹认为,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的挂机刷量案中,法院充分适用“证明妨害规则”,在被告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不提交且不实陈述的情况下,进行了不利证据推定,并适用惩罚性赔偿,对虚假刷量行为予以司法严惩。
  在周丹丹看来,互联网平台经济时代,法院判决对于严厉打击数据造假的行业乱象有着非常积极的作用,唯有平台各方参与者共同维护平台数据的真实性、可信度,才能构建有利于增加社会整体福利的公平、有序竞争环境。
  除了司法规制,从政府监管的角度来看,近年来,监管部门也愈加关注刷量黑灰产业链,并对刷量行为施以重拳。
  2019年12月20日,国家网信办发布《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其中明确提到,网络信息内容服务使用者和网络信息内容生产者、网络信息内容服务平台不得通过人工方式或者技术手段实施流量造假、流量劫持以及虚假注册账号、非法交易账号、操纵用户账号等行为,破坏网络生态秩序。
  邓欣说,目前,市面上还存在诸多其他挂机刷量平台仍在运行,亟待司法部门、监管部门统一认识、厘清问题、严格执法,从根本上铲除这一非法产业存在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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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王萌萌

灰色网赚:揭网络数据造假灰色利益链 刷单刷粉丝无孔不入

  近日,某旅游平台被曝涉嫌抄袭其他网站1000多万条点评引起社会关注,这一事件掀开了网络数据造假的“遮羞布”。
  记者采访了解到,目前网络数据造假问题较为普遍,覆盖范围较广,其潜在危害性还没有被人们充分认识到。
  刷单群里发布各类刷单信息
  点评造假是通过刷单的方式实现的,网路平台以及网络平台入驻商家都可能有这样的行为。
  记者在某社交平台搜索“刷单”关键词发现,一些人在社交平台发布招收刷单者的信息。记者根据留下的联系方式,添加了王俊(化名)的微信。
  记者与其交谈了解到,王俊是一名在读大学生。
  “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做一下,赚个零花钱,每天的目标是能做到30元。”王俊将记者拉入一个名为“新人群”的微信群中,群成员会把自己刷过的某电商平台店主的名片分享到群中。
  记者通过群里分享的名片,体验了一次刷单:
  首先,店家要求记者提供自己的电商平台用户名。
  “现在电商平台的反刷单系统比较严格,所以对买家信用有一定要求,必须要四星以上,2017年至2018年注册的新账号不要。”店家说。
  通过验证后,根据店家的指导,记者在某电商平台搜索相应商品。店家称,不能直接下单自家商品,至少要先浏览同类型商品10个以上,并且有收藏、加购行为。
  在进行以上操作后,店家通知记者在第二天下单。下单后,店家随即把记者下单垫付的费用和10元佣金通过微信转给记者。随后,记者的订单显示正常发货。
  店家称,这是一个空包裹,收货后及时确认、给好评,这一单就算完成了。
  记者查询发现,这些步骤符合网上很多人提供的“电商运营”技巧,目的是尽可能让刷单看起来更像真实购物,防止被电商平台识别出来。
  “我手里有5个店铺,刷单量比较大,一天在刷单上就要投入2000元左右。除了这些,还要花很多宣传、推广费用,就是砸钱。其实刷单也是无奈之举,别人都刷单,自己不刷的话,商品在排序上的权重就会很低。”店家说。
  店家还告诉记者:“刷单时也会遇到骗子,本金佣金都付给他了,他还要求退货,这种情况没办法,只能认了。”
  而在刷单群里,记者注意到,也有刷单者反映,自己刷单以后,商家利用自己的身份信息,通过支付软件商贷的方式骗取一万多元。
  还有刷单者称,有时候自己付款之后商家直接把自己拉黑,垫付的钱就打了水漂。
  王俊在拉记者入群前,要求记者下载一个App,这是一个返利性质的软件。群里要求,刷单者必须通过这个平台下单。
  “这个返利软件是八代会员制,甲推广乙,乙推广丙,以此类推,八代以内都有百分之十二点五的奖励。”王俊说。
  记者进一步了解到,通过这种途径,一些刷单者乐意在各种平台上吸收新成员,刷单群的成员数量增长很快。通过刷单,返利平台的订单量也源源不绝。
  王俊还告诉记者,除了电商平台店铺刷单,只要通过社交平台等进行简单搜索,就可进入相应的刷单团队。
  记者所在的群中,还有人发布信息给一些影视剧刷某影评网站评分,每条付1元佣金。
  还有一些公司也会在群中发布某知名问答App点赞链接,每条0.6元左右,点赞的内容多为企业的宣传介绍。
  数据造假覆盖范围广根源深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社交媒体买粉、视频网站刷量的推广信息在各大论坛、社交媒体以及电商网站中比较常见。随着新媒体产品更新迭代,还出现了给直播、短视频等刷赞的业务。比如5元刷500个“僵尸粉”、10元刷300个有一定活跃度的“顶级真人粉”等。而近期大热的某短视频平台,刷1000赞的价格为40元。
  “刷量的操作一般是通过群控的方式实现。这种刷量公司一般会做一套系统,通过一台电脑能控制成千上万部手机进行App的下载、微信文章的阅读等,几乎我们在互联网上所有能看到以数据为排序指标的软件,他们都可以进行这种操作。”互联网分析师、原速途研究院院长丁道师向记者介绍了刷量造假的方式。
  今年8月,微信曾对公众号后台的文章阅读量进行调整,剔除机器等非自然阅读带来的虚假数据,大批“10w+”的公众号阅读量大幅缩水,暴露了数据造假的“冰山一角”。
  “很明显,每次官方的规则出来之后,他们就会依据这个规则进行反向升级。以微信公众号阅读为例,一直到现在,刷阅读量的行为并没有被杀绝,反而还有一些创业团队在做这件事,现在一篇‘10w+’的文章大概需要5000元就能刷上去。”丁道师说。
  产生数据造假现象的原因十分复杂。
  “造假的动机很简单,一切为了利益。互联网创业者需要拿投资,投资人怎么评估一个产品、一家企业是不是有潜力?就是通过用户量、活跃用户量、使用时长、点评量等,这些数据是投资人的主要参考依据,所以很多创业公司就会刷量。对于卖产品的人来说,消费者会看这个产品下了多少个订单、好评率是多少,为了影响消费者的选择,商家也会进行刷量。”丁道师说。
  李瑞(化名)创立了专门研究博主数据和社交媒体的公众号,是一位在工作之余进行美妆行业数据监测的业内人士,曾在自己的公众号曝出很多数据造假的“大V”和品牌。
  李瑞告诉记者:“有的互联网平台为了融资,故意刷出很高的阅读量、播放量,他们其实不在乎造假,都是让资本来承担虚假数据的代价。我们之前关注过直播平台,有些平台宣称自己的注册人数超过几千万,这些都不是真的,就只是为了融资的时候数据好看。但是投资人也不戳破这个谎言,因为A轮投资人希望卖给B轮投资人,B轮投资人需要卖给C轮投资人,一轮一轮往下走,甚至希望其上市后让资本市场来买单。”
  “现在一些平台默许数据造假。比如,某平台最近在主推旅游业务,就与一些假的旅行博主合作。这样的平台既讨厌假博主,但其实又爱他们,因为要让别人感觉到自己平台的流量很高,这也是平台方不愿意戳破这件事的原因,因为泡沫对平台有利。”李瑞说。
  丁道师认为:“现在互联网上几乎全都是以关键绩效指标来判断一个产品的价值,所以就导致刷量进入了互联网的很多行业甚至一些角落。一句话,一切根源都在于利益。就连消费者也不是完全无辜的角色,因为有些刷量是用人工加机器的方式实现的,比如俗称的‘五毛党’‘水军’,别人发起一个任务,发一条帖能赚五毛钱,很多电商平台刷单的人也都是一些大学生、家庭主妇等,这些消费者也是为了赚钱才参与。”
  “很多企业的品牌总监在进行投放时,会故意选择与一些假博主合作,这样可以拿较大比例的回扣。投广告给真正有流量的博主所花费的成本很高,而且真实博主的数据量是不可控的,可能忽高忽低。这样的话,他们就去找一些造假的博主,并且为了给品牌一个很好看的成绩单,就进行刷量。”李瑞说。
  数据造假危害大难破除
  目前,数据造假的危害性还没有被人们充分认识到。
  “我们公司现在就是做视频和投放,我在帮客户解决问题时,遇到过一些刷量的情况。一些做公关的朋友曾经告诉我,花了很多钱投广告给某个博主,可是一个单都没卖出去,而且流量特别差。我监测了一下,发现原来的流量是假的。”李瑞告诉记者,因为这个契机,他走上互联网“打假”的道路。在他看来,数据造假问题由来已久,不容易破除。
  “刷量对市场危害很大。比如说电商网站上的好评和订单量是通过刷量增加的,其实相关产品质量不过关、服务也不到位,这样一来就会对消费者造成错误引导,使他们买到假冒伪劣产品的几率更高。商家将大量的成本放在刷销量上,商户的服务体系和产品质量都无法保证。实际上,数据造假牵扯到很多环节,每个环节的利益也都会因此受到损害。”丁道师说。
  2017年,一家知名视频网络平台将杭州一家公司告上法庭,认为这家公司“恶意刷量”,干扰了平台的数据分析和重大决策。最终,这家视频网络平台获赔50万元。
  虽然有了相关判例,但视频刷量的推广信息仍然很容易找到。
  “目前整个产业还是以数据来评判一个产品的价值和标准,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根本改变。”丁道师说,“要慢慢减少这个问题,首先肯定是通过国家层面明确法律规定,对刷量、炒作信誉、虚假评论等问题作出严格界定和限制。另外,我已经呼吁过很多次,要破除单纯以关键绩效指标为衡量依据,商品、服务的排列排序不应该以量作为唯一依据,可以通过人工智能、大数据分析手段等,把一些真正的好产品、好服务推向市场。”
  李瑞认为,刷量本身是一个技术问题,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解决,比如网络平台的后台对刷量ID进行分类分析,然后处理这些造假公号。在这方面,网络平台还是有能力做到的。但这方面工作的成本很高,这可能也是网络平台不愿意这么做的原因。其实数据监测已经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像第三方监测机构,如果能够有更好发展,会对这个问题的解决有一定促进作用。
  丁道师提醒消费者:“要随时保持警惕。如果看到一个产品有好几十万的订单,价格特别便宜又将质量描述得特别好,就不要抱着贪图便宜的心理盲目购买这个商品,因为一件商品特别便宜又特别好的话,是不太符合市场逻辑的。如果消费者足够理性,不以‘量’为决策依据,这些弄虚作假也就没有市场。所以,对于数据造假,需要对每一个环节都进行提升,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原标题:揭网络数据造假灰色利益链 刷单刷粉丝无孔不入)

灰色网赚:棋牌类APP灰色产业链条揭秘:代理推广是关键

  棋牌类APP灰色产业链条揭秘
  近年来,互联网和手机应用市场上出现大量棋牌类APP,相关推广信息在微信朋友圈、QQ群、贴吧论坛等各类网络平台都有出现。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看似普通的棋牌类游戏,背后却暗藏玄机,数量较大的棋牌玩家群和APP推广群支撑起一条灰色产业链。
  棋牌类APP裂变式推广
  在棋牌类APP发展模式中,代理推广是关键。
  在朋友推荐和介绍下,郭雄成为一款棋牌APP代理。他把代理视作“一份周收入5至10万元的事业”。
  这款棋牌APP的市场客服称:“代理采取的是零投资、零技术无限代模式。代理越多,会员越多,差额产生就越多,佣金成倍增模式。只要努力推广,坚持下去,轻松月入百万。”
  另一名客服人员给记者描绘了代理的收入前景:“坚持一个月,发展150人,周收入5000到1万元;坚持两个月,发展400人,周收入5万元。”
  郭雄正是被零门槛和高收入吸引,并且坚信,这个棋牌APP是一个靠谱平台。
  据了解,这款棋牌APP于2018年3月3日上线,才运行了6个月,隶属于一家菲律宾持牌照正规合法博彩集团。
  “都是真人玩家,系统强大,游戏丰富,包括斗地主、牛牛、扎金花、百家乐等游戏,陆续还会上线麻将和彩票。”郭雄告诉记者。
  记者通过这款棋牌类APP的代理交流群得知,代理的任务是通过分享个人专属二维码链接,吸引更多人扫描二维码并下载游戏APP,发展下线玩家和下线推广员,形成自己的“人脉团”。只要有玩家充值游戏金币、参与棋牌游戏,无论输赢,均算作上级代理的业绩。
  郭雄口中上万元的周收入就是通过“佣金=业绩×返佣额度”公式计算得到的,周业绩越高,相应的返佣额度也越高,代理赚取的便是其中的差额佣金。
  根据这款棋牌APP无限代理佣金制度表,最低会员级的代理每万元业绩返佣金70元,最高超级总监级的代理每万元业绩返佣金220元。
  “尽管前期两个月收益少,但是只要把团队做起来,推广到1000人,团队里有人玩棋牌娱乐有流水、有佣金,根据倍增学原理,就可以一边旅游一边赚钱。”郭雄向记者介绍了他的推广心得,“做推广,定位和规划很重要,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微信群学习培养的,向群里月收入20至50万元的老师学习。”
  郭雄还向记者推荐了几个棋牌类APP推广交流群,里面不仅有各式各样的棋牌游戏代理招聘广告,还有完善的教学培训文件和“引流”经验介绍。
  “引流”方法花样不少
  所谓“引流”,就是将棋牌类APP精准推广给有需求的游戏玩家。
  另一款棋牌APP的代理人员通过QQ群联系到记者,向记者推广这款棋牌类APP。
  这名代理人员要求记者扫描其发送的二维码链接,下载游戏APP,也就是成为他的“下线”。
  “这个游戏做了八年多了,资金没有任何问题。”这名代理人员说,“市场上有很多高仿的小平台,但一般活不过两三个月,捞一笔就撤了。这些小平台的代理推广了玩家,佣金却提现不了。”
  记者按照这名代理人员说的操作流程,顺利成为这款棋牌APP的代理。每名代理都拥有一个管理后台的网页,可以实时监控下线玩家每一局的游戏情况。通过后台,代理还能观看推广教程、设计推广宣传页、发展并管理下级代理,每日的业绩和佣金也会实时显示。佣金的提现需要绑定手机号、支付宝或银行卡账号。
  接着,这名代理人员还向记者传授了推广话术和“引流”方法。
  最基础的“引流”方法是通过微信群、微博、贴吧论坛、自媒体账号等线上平台群发广告,在棋牌室、彩票站、网吧、足疗洗浴中心等线下棋牌玩家聚集的地方发放小广告。
  “可以在社交平台、各种婚恋网站上注册女性账号,使用网上的美女头像,跟男粉丝闲聊,引导他们下载游戏。”这名代理人员透露,“也可以使用色情‘引流’的方式,建几个微信黄群,要求群成员必须拉5个人进群才能免费看片、免费收到种子,这种方式拉人最快。达到预期人数后,发红包鼓励群成员扫描二维码下载游戏。”
  如果“引流”做得越精准,代理便赚得越多。
  “代理推广玩家是稳赚不赔的。想赚钱就推广,不要自己玩游戏。”这名代理人员向记者反复强调。
  记者注意到,对于棋牌类APP的代理而言,代理和玩家是截然不同的角色,合法与非法的边界比较模糊。
  郭雄代理的棋牌APP的客服称:“平台是平台,推广是推广。推广不需要为平台担心,平台有自己的规避措施。推广没有任何问题,我们不劝人来玩,更不用担心没人玩。玩家每局赢的钱,平台抽取5%,这个赚钱的平台不可能不稳定。”
  游戏背后是赌博
  代理热衷于赚大钱,棋牌APP的玩家又在干什么?
  记者了解到,玩家进入棋牌类APP后,需要添加代理的微信号或QQ号,直接向代理发红包或转账,绕过平台使用第三方充值,代理再通过后台将钱充值到玩家的ID。这些钱就成为了玩家的赌资,用于斗地主、炸金花、捕鱼达人等游戏。
  为规避监管,“房卡模式”在棋牌类APP中盛行起来。
  据了解,在“房卡模式”下,代理创建加密的游戏房间,并将房间信息和密码发到自己的玩家群里。游戏开始前和开始后,代理在玩家群里通过红包结算的方式收取赌资,玩家进入游戏房间后所使用的是系统分配的积分,而不再是金钱。代理会根据玩家的经济实力和游戏意愿,设置每一局几元到几千元不等的门槛。
  薛仁曾经是两个棋牌APP的玩家,在输掉20多万元后,他退出了棋牌圈。
  “有些平台就是买一个有赌博功能的网游APP,换个名字挂在服务器上,找代理拉客,然后通过电脑的数据处理功能对玩家进行点杀。”薛仁向记者描述了棋牌类APP的运作模式,“被查了就再换个地方,换个名字,重新架一个服务器”。
  点杀,就是通过后台操作让特定的玩家输钱。
  “很多平台的玩家看上去很多,但实际并不多。一个房间里看起来几十个人甚至上百人,但很可能只有一个是真人,其余都是机器人。”薛仁说。
  据了解,有因为玩棋牌类APP而输得精光的玩家建立了棋牌输家维权QQ群,希望帮助因为赌博而输掉身家的人们走出阴影,避免再次上当受骗。
  “虽然有时候会赢一点,但每次都嫌少,有时候又想着系统不会一直让你输,最后输的什么都没有了。”玩家柯杰回忆先前的经历说,“现在还有很多人收购输家的账号,用这些账号去伙牌赢钱,再提现出来。但骗子居多,你把号给了他,他也不给你钱,你的号还会被封。”
  记者以输家的身份进入一个名为“棋牌账号回收”的QQ群后发现,群里不仅有大量高价回收棋牌类APP输钱号的推广帖,还有招募伙牌技术学徒的广告。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伙牌玩家告诉记者:“伙牌需要用至少3部手机或一台电脑,用买来的多个账号同时跟别人玩,也是赌博。我也是输了钱才接触伙牌的,当时把自己的号给了玩伙牌的人,又帮他收了半个多月的号,才学到了伙牌技术。”
  但是在薛仁看来,伙牌却是棋牌类APP平台制造的烟雾弹。
  “收购伙牌的人很可能是平台的托儿,毕竟是真实的号。”薛仁说,“他们只买输钱的号,第一次伙牌给你一两百元,后来就不给钱了。有些人把号找回来后发现有提现记录,就会抱有侥幸心理再去赌,再去找伙牌技术,然后继续输。”
  (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受访者均为化名) 据《法制日报》
  专家支招
  棋牌类APP监管策略
  目前,市场上出现的一些棋牌类APP,其隐蔽性和特殊性给监管带来了多重挑战。为了进一步了解棋牌类APP所涉及的法律问题,记者采访了业内专家。
  亚太网络法律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刘德良向记者分析了当下棋牌类游戏与赌博行为的关系。
  背后的目的是赌博
  “棋牌类APP赌博是以游戏的形式实施赌博,游戏只是表面的形式,其背后的目的是赌博。”刘德良告诉记者,“游戏是为了娱乐,赌博则是围绕经济上的输赢,其根本属性是盈利,两者的目的不一样。法律会‘脱去游戏的外衣’,辨别其是否具有获利的目的。无论是以棋牌游戏、社交游戏还是以其他的形式,如果其目的是为了获得经济利益,那么便属于网络游戏当中的赌博行为。”
  在此类行为中,玩家充值到棋牌类APP的游戏币性质值得推敲。早在2016年年底,原文化部便出台了《文化部关于规范网络游戏运营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工作的通知》,明确规定网络游戏运营企业不得向用户提供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兑换法定货币或者实物的服务,不得向用户提供虚拟道具兑换法定货币的服务。
  “游戏币作为网络游戏中使用服务、购买服务的一种符号,只能在游戏提供商的服务范围内使用,不能充当货币,只能买,不能卖。”刘德良解释说。
  记者此前了解到,棋牌类APP目前大多使用“房卡模式”,玩家通过第三方平台收发红包或转账来收取赌资,绕过棋牌类APP平台,游走于灰色地带。
  对此,刘德良认为,“判断某种游戏是否构成赌博,不应被外形所迷惑,关键还是在于辨别其获利的本质,需要综合考虑赌资的大小、游戏持续的时间和参与的主体三方面的因素”。
  从线下到线上,赌博的形式纷繁复杂,不同于现实生活中的赌博,网络游戏赌博往往从一个游戏开始,或以游戏的形式进行,从而规避监管。在刘德良看来,网络游戏中的赌博行为具有特殊性,执法者很难发现涉赌行为。
  应当建立一种举报奖励机制
  “现实中的赌博是大家聚在一起,因此很容易被别人发现,有的人可以举报。但是对于游戏当中的赌博,玩家是分散在各个地方在线进行的,对赌注和赌资的监控都比较困难,给监管机关带来了挑战。所以必须是亲自参与的人揭发或者有人举报,主管部门才能监管。”刘德良说。
  监管的困难还不止于此。随着近年来棋牌类APP的盛行,一些技术公司开始开发各种各样的游戏平台和程序,为棋牌类APP的赌博行为推波助澜。
  “法律一般不会针对某个技术的开发进行监管,因为技术本身既可以用于合法的目的,也可以用于非法的目的。”刘德良说,“除非APP开发设计者明知道技术是用于赌博,或是有证据证明他们为赌庄的老板开发软件,这种情况会被视为联合实施赌博行为,否则在法律上很难去判别其违法性。”
  在棋牌类APP涉赌的产业利益链中,“代理返利”等推广方式亦占据了重要地位。
  刘德良认为,游戏推广就是广告宣传,“代理返利”的行为是否违法需要根据游戏本身是否涉嫌赌博、具体的推广方式是否被法律所禁止来判断,比如需要判断代理行为是否符合法律上关于传销的界定。
  据了解,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的规定,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包括物质奖励和其他经济利益),牟取非法利益的,属于传销行为。
  “再比如发布色情广告推广棋牌类APP,这种推广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刘德良说,未来应当建立一种举报奖励机制,鼓励玩家或社会公众举报涉赌的网络游戏,使监管机构更有针对性地实施监管。 据《法制日报》
《灰色网赚:“网赚”背后刷量套路揭秘》

灰色网赚:每个人都应对“灰色兼职”说不

买还是不买?在你迟疑不决之际,其他网友的亲身评测往往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这些评测有多少水分呢?日前记者调查发现,不少人利用购物、生活玩乐平台的产品体验功能成为职业“写手”,他们不仅有求必应,对方让怎么写就怎么写,更惊人的是,对于很多商品,“写手”们压根就没用过。

评测、用户体验,顾名思义就是用户在使用某产品或服务过程中的感受,其前提应该是客观、真实。但如果连用都没用过就“创作”出一堆好评,洋洋洒洒,图文并茂——这说白了就是软文,以真实体验之名,行卖力吆喝之实,极具欺骗性。

这样的“用后感”可以说是传统刷单炒信的变体,并且更可气。相比刷单,用后感更“高级”,其身价更高,一条动辄数十元,字数常常多达数百字,并且为产品量身打造,迷惑性更强,即便经验丰富的网购达人也很难分辨得出来。

对于这种蒙骗,很多人会觉得眼熟。过去,街头闹市、过街天桥上的“托儿”,他们卖力演戏,诱人上当掏钱。如今演出地点从闹市天桥换成了电脑屏幕、网上商铺,演员们也不用亲自出镜,无须磨炼演技,只要躲在电脑手机之后,动动手指,就能成为一个成功的“托儿”。至于效果,传统的“托儿”毕竟辐射力有限,而如今,网络隐身的“托儿”无处不在,并且杀伤力更大。

当前互联网经济风生水起,也催生了众多新“职业”——即便称不上职业,也是很多人趋之若鹜的赚钱门路。比如很多网友足不出户,点击鼠标就可轻松赚钱,从网购刷单、电影刷评分到旅游线路、民宿写好评,都是如此;还有一些网友线上接单然后又走入线下,为“网红餐饮”提升人气,反复排队,有人披着“跑腿经济”的外衣帮校友上课签到,为此甚至还要“抢单”……

这些“灰色兼职”花式繁多,值得警惕;而在“兼职”行为背后更值得深思的是态度。很多人不知道刷单属违法行为,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有的明知道一些行为违法违规,依然觉得“无所谓”,反正没人管。比如在刚刚过去的暑假期间,有大学生竟把“网络刷单”作为兼职首选。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从刷单到当托排队、代人签到,这些“兼职”看似微不足道,所获取的也不过是蝇头微利,但它们所伤害的是整个市场的秩序、整个社会的诚信。而诚信作为经济学中的一种公共产品,如果大家都诚信,那么大家都获利,一旦一小部分人不诚信,就打破了这种平衡,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荼毒深远。所以,对于种种“灰色兼职”,需要更多自律,少一些“无所谓”;需要每个人明辨是非、抵制诱惑,而不是心存侥幸。

当然,自律之外,严惩也必不可少。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今年6月全国“刷单入刑”首案宣判,震慑力惊人。但在刷单炒信这条产业链上,组织者、商家固然可恶,隐藏的“刷手”也同样不可轻视。尤其当前各种灰色生意早已从电商扩散到直播、游戏、旅行、餐饮、民宿等各个行业,而现行《反不正当竞争法》等法律法规虽然已从不同层面予以了规制,但仍需完善法规,升级监管,让“灰色兼职”告别灰色地带。

白居易有言,“劝君少求利,利是焚身火”。此处的“利”字,对于不正当利益尤为适用。在互联网无孔不入的今天,我们期待更多人对“灰色兼职”说不,也期待监管之“火”烧得更旺些。

(责编: 陈冰旭)

灰色网赚:灰色的“网络刷单” 必会孵化出两头通杀的“中间商”

  □蒋璟璟
  “正规平台,诚邀刷单,按条结算,轻松上手”“轻轻松松、动动手指,不用工作就能赚钱”……像这样的“网络兼职”小广告在很多兼职群、空间、朋友圈里经常会看到。很多大学生、年轻人及无业群体成为此刷单类案件的高危群体,其实这些全部都是网络诈骗的骗局。(央视)
  一个值得警惕的趋势是,“网络刷单”正由单向的造假演变成为双向的欺诈。一些专业的犯罪团伙,线上招揽人头,而后采用预先垫资、事后结算的方式欺骗垫资款。“兼职者”花出去真金白银刷单,却迟迟等不到“本金返还”。久而久之,越陷越深,损失也越来越大。
  事实上,即便不存在“中间商”做局诈骗,刷单本身就是违法行为。2018年1月1日,新修订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第8条、第20条明确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过去一段时间,电商平台对于“刷单”的整治趋严,税务、工商等部门的针对性执法也越发较真,这客观上使得商家刷单的风险系数越来越高。
  因为“风声紧”,很多电商的刷单行为都变得更为隐蔽,其不约而同选择“服务外包”“购买专业刷单服务”。置之于这种背景下,各式各样的刷单公司应运而生,其中更有剑走偏锋者索性干起了“两头通吃”的营生,一方面吞了网店商业的“刷单服务费”,另一方面则是黑了兼职者的“垫资款”。这不是“中间商赚差价”的问题了,简直就是“反杀”“双杀”了。
  统计显示,“网络刷单”的电信诈骗案总量持续攀升,受害者以女性为主,比例高达63%,以年轻人居多。终究,“在家刷刷手机买买东西就能赚钱”的童话是不存在的!保持警惕,不要因小失大,这就算是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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